mud。

有缘再会。

『瑞金』茶 1

♭ 又是我林缘之!带来了一个大概是中篇的,瑞金的留学设定!没有确实在国外留学过,所以有问题的话请指出来,谢谢!

♭ 本来应该早一点发,但是今天和最喜欢的家伙在一起了,聊天聊好久停不下来wwww踩着点儿发真的很抱歉!后面也会再抽时间修改细节的;D

♭ cp向主要是瑞金!也会有其他人出现的——不过这章没有啦。

♭ 是温柔到ooc的瑞总呢)是这样的瑞总呢(。)年龄大概在20岁左右,是跳级生啦。有点暗恋金的意味,但是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没发现。金是17岁,到国外去上大学、读研的!努力想写成熟但我好像失败了…后期慢慢搞吧(

♭ 如果都OK往下看吧!

夏日的余温还未褪去,蝉儿一阵阵聒噪着。耀眼的阳光自窗口射入房间,不偏不倚地打在那张原木桌上。格瑞从厨房走出来,轻轻将一只透明的茶壶放在桌上,发出极小的磕碰声。他在木桌的一侧坐下,一边注意着红茶泡制的时间,一边分心出来询问;

“这一次什么时候走?”

对面的金嚼着一嘴的什锦炒饭,含含糊糊地答到;“飞机是后天早上的——”

格瑞“嗯”地应了一声,表示自己清楚了。他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靠在椅背上,看金像只仓鼠一样用炒饭把腮帮子塞得鼓鼓的,努力地咀嚼咀嚼——随后果不其然地噎住了。

…又没人抢,笨蛋。

茶叶在深沉的红中漂浮、旋转,如同这世间最优雅的舞者般轻盈舞动。他算着时间差不多,端起茶壶给金倒了一杯。金急急忙忙地接过去,也不管是不是烫口,一口气喝了大半杯。饭是咽下去了,又烫得直吐舌头。

“哇,好烫!”

格瑞也没心思说他什么了,只是推过早已准备好的、盛有温水的水杯。

金从小就大大咧咧的、经常犯糊涂,十分钟能走到的路程,他转来转去偏是能走一个小时。

虽说是这样一个让人不省心的人,但金偏偏是格瑞最要好的友人。格瑞性子冷僻,自小独来独往、不喜喧闹,却不讨厌金这个喋喋不休的小跟班。即使格瑞不善言辞,也不爱说话,金也能从那只言片语中猜测出他的真正意思——这是他们专有的默契。

那边金已经缓了过来,端起茶杯使劲吹了吹,然后又喝了一大口。

“茶不是这么喝的。”格瑞瞟了他一眼,平淡地提醒道。金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,把茶杯放回桌上。还没安静几秒,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,兴奋地开口道:

“格瑞,我告诉你哦,回来之前我去了美国的那个超级有名的游乐场!和这里不一样,买票只要买一次,里面随便玩!那个世界最最最高的过山车特别刺激,要是你在就好了,我们可以一起玩!…”

格瑞为自己倒了一杯红茶,垂眼作出欣赏杯中液体的模样。默不作声地听金唠唠叨叨了一长串,他终于抬眼望向面前的人,直视那双澄蓝的眸。

“飞机票订好了吗?”

“啊?”话题转换太快,金一时没反应过来,愣了好久才回答道,“订好了啊…怎、怎么了?”

“去退掉。我跟你一起去,另外订票。”

“…哈————!?”

金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地盯着格瑞。后者被这样发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,微微偏开头去,平静地端起茶杯小啜了一口。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震惊了好一会,金才追问到:“可是格瑞,你的工作怎么办啊?”

“辞了。秋会帮忙安排。”

“托福…对了,我们一起考的哎。——哇,真的吗!!格瑞,你真的要一起去吗?嘿嘿,你说法语可好听了!我是不是每天都能听你说法语?”

“…………”不。

格瑞选择性地跳过了金的问题。他其实早有这样的打算,但公司老总一再挽留,实在无可奈何,只得同意干完这一个月再辞职。之前也和金的姐姐秋商量过搬到法国以后的生活问题,大姐头直接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,表示一切她会搞定。法语的托福他之前就过了,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
万事俱备,连东风都不需要了。

和秋打过电话以后,飞机改签了下午四点。

一来是因为在机场停车贵得离谱,二来也是因为只需要下午三点半左右到机场登记,只要早一些从家中出发,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误机,他们最终选择了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前往。

格瑞简单做了个午饭,两人飞快地解决掉盘中的食物后,顶着正午的太阳出了门。

柏油路被阳光烤得直冒热气儿,稍远一些的景色都被热浪扭曲模糊。路上没什么车,显得十分寂寞。司机很豪放,油门绝对是往死里踩的,把一辆庞大的公交车开得和过山车一样。

在第四次拐过个惊险刺激的弯——让人有一种车马上就要侧翻过去的错觉——金终于忍不住了,悄悄凑到格瑞耳旁,用很小的声音说:“格瑞,这辆车待会可能会翻掉哎,咱们怎么办?要不下车?”

格瑞本来是不晕车的,被这“过山车”晃得也有点头晕恶心,第一次由衷地赞同起了金的建议。

赞同归赞同,这车发车时间间隔半个小时,实在长得离谱。为了避免误机,格瑞和金还是坚持坐在了这辆公共过山车上,一路飞驰向机场。

一进入机场大厅,金立刻推来辆行李车,招呼格瑞把行李往上面放。等一切行李都归位,他欢呼一声,把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行李车上,撒腿就跑。

简直和去商店购物的小孩子一样。

格瑞看得无奈,却也没有阻止,提步跟在金身后。金总是像没长大,浑身上下都写着幼稚。如果这样的性格放在其他人身上,格瑞绝对会敬而远之。但是,与其他性格特点糅合在一起而成为“金”以后,却是格瑞怎样都讨厌不起来的了。

时间还充裕,两人又都并不喜欢购物。把包送进托运处,便在候机区找了个位子坐下。金神神秘秘地从旅行包里摸出一个什么,飞快地把它藏在身后。格瑞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,没有作声。

金倒是不在意格瑞的冷淡,紧接着开口询问:“格瑞,你猜我手上拿的是什么?”

“……”格瑞连一个眼神也不给他,划开了手机屏幕,“充电宝。”

哎,格瑞你怎么猜出来的?我觉得我藏的挺好的…金说着撇撇嘴,往格瑞那边靠了靠。后者轻轻叹了口气,在金手掌处比了两下。

“你手盖不住,拿的时候能看见。”

金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,终于算是安静下来。然而,只低头玩了几分钟,他又用手肘推了推身边的发小,眼巴巴地看着他的手机:“格瑞,你把手机借我一下呗?”

所谓彩蛋是格瑞偶然在手机里发现的、类似于flabbybird一样的小游戏,相当简陋。他自己对这个彩蛋没什么特别感觉,金却一下子爱上了这个游戏,并且坚持爱了几年。

不巧的是,金的手机并没有这个彩蛋。

“不借。”

在拒绝和妥协间,格瑞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拒绝。金还想接着施展软磨硬泡攻势,机场的广播女声却在他开口的前一秒,报出了他们所乘坐的航班开始核对登机的消息。

格瑞起身,把两只小的行李箱拉上,视线却撞上了金有些失落的表情。他忽然有些不忍心,于是再叹了口气。

“笨蛋。这点事而已,你是小学生吗?上了飞机再说。”

虽然是不知道多少次的纵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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